“罪过,罪过啊!”
铁剑门前院来了两人,胖女人唠唠叨叨,一路走一路念。
她……是一个怨妇!
与其同时到来的还有一名男子,中年模样,温文儒雅,雪白的长衫,高雅的气质,反正是属于非常耐看的那种。
没错,这两人就是大和尚和葬夜,也不知是事出有因还是刻意玩弄。
大和尚被葬夜打扮成了……一个胖墩墩的女人,浓妆艳抹,跟鬼似的。
所以他一路走一路骂,他把口齿刻意模糊了,他把音阶提高了。
他骂骂咧咧说是在超度葬夜,要的不得好死,要的时候水煮油炸,千刀万剐……
很别扭,连大和尚自己看了自己模样都吐的那种别扭。
前院你,两侧坐满了各路英雄,中间空出了一条两米宽的道。
铺着红地毯,撒着鲜花。
人可真多啊!可为什么觉得气氛不活呢?
高堂正上方坐着两人,一男一女,大约四五十岁。
男的国字脸,不怒自威。
女的丰满雍容,富贵毕露。
这就是铁剑门的掌教,一代宗师,非常牛叉的人物,比舞紫嫣那种帮会大鳄要厉害的多。
高堂两侧还坐了很多人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各种各样。
这些应该都是铁剑门的高层了,不是修为高的,就是沾亲带故的。
“行礼!”
提调高声喊着,延绵而悠长。
新郎和新娘并排而行,不一步步走向高堂,走向那座……婚姻的坟墓。
“唐诗诗?”葬夜有点意外,也有点迷茫。
他感觉那位新娘就是唐诗诗,她的背影和昨晚一般无二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