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溪在席大壮的轻声诱哄下正准备午睡,池桃儿小心翼翼的声音便从房门外响起:“老爷,夫人,瓦窑上有人过来求见,不知老爷夫人可要见一面?”
池桃儿这几日一直安分守己,不仅给池溪端茶倒水,洗衣叠被,还主动跟赵娟等人一起喂养鸡鸭鹅,任谁看了不说一句洗心革面,孺子可教?
但池溪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池桃儿虽然命比纸薄,但她心比天高。
如今也快十七岁的年纪了,别的姑娘在这个年岁早已议亲成婚,成婚早的可能姑娘孩子都有了。
但池桃儿却无人上门提亲,她一点也不着急。
甚至有种莫名其妙的自信。
总觉得席大壮这样优秀有能耐又身体强壮的男人,就该是她的。
池溪撇撇嘴,对着席大壮吐槽:“她怎么叫你老爷?我相公还这般年轻,她这般一叫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相公是个老头子呢!”
“如今咱爹不在了,为夫当家做主,她这般叫也叫得。若是让她叫我公子,是不是更不合适?”
席大壮低笑着捏了捏池溪的鼻子,凑过去抵着她的额头低笑着说:“不管别人叫为夫什么,为夫都只是你一个人的相公。你若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