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生的调理治疗下,米小诺的身体大有起色,已经能下床应付日常了。
顾成望是心慰的。季相哲是高兴的。
可是,那个恢复了体力的人,却没有恢复往日的情分,她在接受着季相哲的一切安排,单单不接受他顾成望的有心有意。
顾成望是无力的。
他不能对那个玻璃般的人动气,你看那个生气的人,转眼就呕上了吐上了,上气不接下气地,似是要将肠子吐出来。
顾成望心痛啊。
他唯有顺应那个情绪敏感的人,听任她的心情释放,然后看着她与他人有说有笑,确切地说,是与有情人互动着,温情着。
造成这一切因果的,是谁呢?又该怪谁呢?不怪他顾成望自己,还能怪谁呢?自己种的恶果,只有自己咀嚼的份儿,他恨呐,恨那个曾经偏执狂的自己。
尽管米小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