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那位阮先生会对你下手?”武昙沉吟。
梁晋点头:“我现在人在皇都,这就是现成的小辫子,只要他能把我堵在这,那么一个图谋不轨的罪名我就逃不掉了。再加上因为娘娘的事,这些年他心里始终有一个结,对梁帝也是恨之入骨的。今天宫里的事你不是也看出来了是有人撺掇么?如果我没料错的话,应该就是他的手笔。如今他已视我为仇敌,为了物尽其用……我猜他极有可能会想办法对梁帝下手,然后顺手把脏水泼给我,以达到一石二鸟的目的。”
阮先生算是他的启蒙恩师,虽然他因为从小就只依赖信任宜华而没被阮先生教歪带沟里去,但是十多年的师徒,也足够他们深入了解彼此了。
阮先生是个什么脾性,又惯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