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礼部耗了一上午,临走的时候已快午时。
宁鸷客客气气的将两个人送到门口:“眼看就午时了,二位侍郎不如留下来,吃个便饭再走?”
“好啊。”秦陆白蓦然回头,瞧见宁鸷登时铁青了的脸,嬉皮笑脸道,“既然宁侍郎这么盛情邀约,不留下来吃顿饭,好像还真有点不太合适。”说着,迈下石阶的步子又收了回来,作势要调转方向回来一般。
宁鸷深深吸了一口气,才抑制住没将怒火散出来。早知道有人这么不要脸,就是表面的客气,他也是懒得做了。
秦陆白定睛望着宁鸷吃瘪的模样,笑得越发灿烂。
云舒叹一口气,摇摇头,走上前道:“宁侍郎客气了,我等还有别的事情要办,就不叨扰了。”言罢睇向身侧,甚是无奈的开口,“走吧。”
秦陆白笑笑,不过随口一应,也没成想真的留下来吃顿饭。
宁鸷没好心,他的东西,他可不敢吃。于是也就顺阶而下,跟着云舒一道离开了礼部。
直到离得稍远了些,云舒回头望一眼空荡荡的礼部门口,道:“你跟宁侍郎是有什么过节吗?”
秦陆白侧过头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我跟你一起的时候也见过宁侍郎好几次,每一次你们都跟针尖对麦芒一样,就算是客气了一回,那也是彼此都存着其他的心思,不是出自真心。”云舒深吸一气,“我只知道在朝堂上,秦国公和宁丞相有所不合,却不知道,原来你和宁侍郎也有恩怨。”
秦陆白失笑:“恩怨算不上,但他这个人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