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立在廊下的纪灵芝侧过头,冷淡的目光瞥向身后的青月,似乎在暗怪她刚才的通风报信。
青月抬眸看见,转过头不屑一顾。
不过到底刚才的出声还是引起了幼僖的注意,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敛去,沉着脸站在原地,目光却略过周遭物什,落在廊下静立不动的纪灵芝身上。
两道目光交汇,再想装着视若无睹也是不行了,于是纪灵芝走下回廊,朝着幼僖走来。临至面前几步距离时停下,欠身一礼。
这是她住在阎府这些天跟着底下人学会的,虽说幼僖并没有要求她如何做,但总有人时不时的提醒她,郡主不是寻常女子,而是千金之躯,该懂的礼数还是要懂得。
所以纪灵芝学会了行礼,但脸上无法掩饰的桀骜,可见这行礼也并不是出自真心。
幼僖并不想过多计较这些,但她方才站在廊下不动声色的窥视,要不是青月出声提醒,她还想看见些什么?亦或是还想听见些什么?
对于这一点不明朗的行为,幼僖十分不悦,也非常不齿。
她冷眼看着纪灵芝:“灵芝姑娘不在房里休息,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“我是特地来找郡主,有事相商。”被抓住了尾巴,纪灵芝也没打算藏头露尾下去,索性开门见山,表明来意。
幼僖已经大约知道她要说些什么了,站着说话不便,便将人带到了旁边的六角凉亭中。
甫一坐下,幼僖便径自开口:“灵芝姑娘想说些什么,不妨直截了当的说吧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