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慕清实在坚持不住,闭上眼趴到了桌案上。 谢微言轻叹口气,从言律手中接过先前吩咐他去拿的毛毯给慕清盖上。 这里是茶楼,并没有床榻,所以只能暂且委屈慕清这么趴着了。 毕竟孤男寡女,谢微言若是有了什么举动,那才真真是坏了慕清的名声。 谢微言来到慕清身旁,由于两人距离较近,他嗅到一股淡淡的熏香味,不由皱了皱眉。 谢微言算是从小看着慕清长大,自然知道慕清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