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连杰不知道再说什么好。他留在这里,除了看着吕沉与她,与他,三人矛盾越发激化没有任何好处。或许距离远一些,对每个人都好。自己不在,吕沉就不会总想要除掉齐悦然了吧?
齐悦然为师太的即将到来欢喜了一瞬,抬头看到他又拉下脸:“该说的都说了,可以走了吧。”
霍连杰站起来,怔在原地。如果这就是最后一面,即便是短期内的最后一面,也同样是别离啊。自己心里五味杂陈,而她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,自己未免也太惨了一些。
“你可真狠心。”一句话脱口而出。
“我?”齐悦然反问,“懒得计较,口舌之争最是无益!”她看向一旁,“话说完就走吧,我还有事要忙。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。”
“哪个?”话出口齐悦然想起来了,就不该接他的话茬。
“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