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绝妙的法子,若是没有几分玲珑的心思谁能想得到?
难怪自己每次没了主意,看见姑『奶』『奶』都觉得的找到了主心骨。
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难住她。
如意感受到流水眼里的崇拜,拍小狗一样的拍了拍流水的脑袋。
“不要崇拜姐,姐只是个传说!”
流水愕然,为什么他以前没有发现姑『奶』『奶』这么自恋?
流水愣神的功夫,如意已经行出好几里地了。
现在至关重要的事情是找到便宜师父。
可北地何其广博?
放眼望去,目之所及都是无边的荒野,覆盖着茫茫的积雪。
要寻一个人何其困难?
如意咬咬牙根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就是掘地三尺,她也要把师父找回来。
想到那人眉目如画的模样,手心里的冰凉的雪水直冰冻到心底。
那样鲜艳明媚,温和温暖的人,怎么会轻易命丧这样寸草不生的地方?
他该有一个锦绣前程,该有一个世家公子的明媚飞扬,如同过去,鲜衣怒马,锦绣花簇。
远处的雪骢和月『色』雪地融为一体。
如意有几分惆怅的拍了拍雪骢的脑袋,这雪骢最是配师父。
她看到雪骢的一瞬间想起的就是师父孑然独立的模样。
这也是她临时起意,为师父准备的礼物。
想象那人鲜衣怒马,一骑轻骑,何其潇洒。
只是这礼物,师父好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