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东平,”不等对方开口,晓楠先发制人,“之前说的那个人情,你可以现在兑现了。我需要一份工作,实习生也好,法律专业的职业,价格在3000以上的就行,你帮我搞定。”
陆东平:“好。还有吗?”
晓楠:“没了。”拜拜二字还没开口,听见那边说——
“晓楠,我没有想过把你当妓女,你不用戒备着我。”
晓楠笑了,“恰好我需要一份工作,仅此而已。”
笑话,谈分手断感情也是要讲策略的好吗?
陆东平:“那我还能过去吗?”
“……”
这话没法讲了。
直线球还怎么接?
晓楠装作很疑惑的样子,说:“好像那天见面后你对我就很特别关照诶陆东平,咱们之前有这么联系过吗?”
曲线救国。
陆东平笑了,电话里能听到那一声轻“呵”。
“之前不是不知道联系方式吗?你看,恰好那天你跳下来,恰好咱们又是同桌,这不是缘分吗?”
脸皮真厚。
晓楠收敛了表情,斟酌着词:“同桌的我还打了你一巴掌。”
那边沉默了一会儿,问,“为什么防备着我?是那天落水的事情吗?那天我下去后小孩子已经找不到了。”
真的有小孩子吗?
头七那天,晓楠特意一大早跑去桥上蹲着,并没有人烧纸钱。
如果有小孩子,怎么会没有人报道?怎么会没有家长亲戚在头七烧纸钱?
斟酌许久,晓楠轻轻出声,“你很危险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给我的感觉很危险。”话说一半便不说了。
既然没办反说谎,那就给你残缺的事实。
陆东平:“感觉?那昨晚我给你的印象呢?”
晓楠:“我不在意。”
陆东平“呵”了一声,笑了,“关晓楠,你知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