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份的尾巴,总是燥热的很。午后的晴空却依旧会袭来一阵暴雨,打得人措手不及。
晓楠站在桥上,看着江水平静的流去。
看着平静,可真正置身之中,就会发觉其中的力量依然是人力所不可抵抗的。
落水那天是哪天来着?
6月12号。
那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孩子,如果有,断七(七七)那天,他的父母会来吗?
断七,7月31号。
明天。周五。
不去东子家。和刘筑信请假。周五那天,晓楠早早的赶到桥边。
天未亮,黯淡的天空中只有一点白光。
燃烧的火光是那么刺目,飞起的钱纸带着火光飘舞着。
靠近中,晓楠瞥到一辆车。
321.的尾数。
东子的车。
那几个背影中还有东子。他也在?
他没说谎。
可水下呢?
为什么不挣扎?是见到了死亡想自杀吗?
明明有个人流失在你面前,怎么有在水中嬉戏的心?
他的世界,在过年的时候遭遇了什么?
晓楠笑了。她是他的药,可他,却是她的噩梦。
唯有实现药的价值,才有摆脱的可能。
晓楠匆匆离开,找个地吃了早饭,又回自己屋躺着。
反正已经请了假,她也没心情工作。
睡的迷糊间,晓楠听见手机铃声。
不想理会。
而后便听见了开门的声音。
被抱入怀中。
清晨清凉的气息还有纸屑燃烧的烟熏味,迷茫间,晓楠似乎看见祭祀的火光前,沉默的背影。
晓楠是被热醒的。
房间里没有空调,仅仅是开着电风扇,太阳已经爬起,灼热的温度上来,两个相拥的人更是热得无法说。
只是东子一直在睡。似乎睡的很熟。
昨晚没睡好吗?
打开手机,早上7点四十。完全可以去上班。
起来,想起开门的声音,从东子脱下的裤子口袋中掏出一串钥匙。上面,有一把是晓楠出租房的钥匙。
什么时候?
她可没有给过东子钥匙。
拿过薄被子搭在东子肚子上,又将电风扇调为固定,1档,对着东子吹。晓楠跑去客厅耍手机。
刚打开微博,就发现转角处站着的东子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你今天不去上班吗?”
晓楠摇摇头,“不去,请假了。”
东子抱着晓楠,“那陪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昨晚上没睡?”
“嗯。”
“走吧。再躺会儿。”
如果说依恋也是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