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着杨女士,但晓楠已经不去在意这个人了。这个人的蹙眉、瞪眼、愤怒都和晓楠没关系了。
她不会去分析这个人的心思,也不会花心思去避让别人的小心思。
她嫌弃这人,嫌弃了整个三个月。
她把这人“背”在背上,是有忏悔之意,也有警告之意。对于先生的忏悔,对自己的警告。
警告自己要谨慎,认真对待每一个委托人,端正自己的心;警告自己要坚韧,不要随便一个人都能善良关怀。
人性本贱,有些人接受了高等教育也改变不了下贱的心:来得轻易的随便对待;来得不容易的总有怨恨。永远是她对,她好,她最善良——你?能被她看在眼里就是尊荣了!
晓楠走出门,不去理会杨女士的尖叫。她拔了背后的尖刺,等待着时间渐渐风化。但那里的位置,始终是“于先生的死亡”这个脓疮。
她要给自己包一层皮,让任何人都不再看得见她的弱点。
而她背着她的伤疤,时时警告自己:谨慎啊,再谨慎点,确认没有遗漏了吗?
晓楠回了小城一趟,买了纸钱、水果,又提了一瓶热水壶。在于先生的墓前点着纸钱。又从包里取了一套茶具和户外便携染料瓶。
晓楠学着样子烧水洗茶具,醒茶。
“一直也没来看你。之前都是陪着你前妻过来,这次难得一个人过来。”晓楠笑着聊天。
“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