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子只留了医药公司,其余全都交给信任的人管理。
这么多年也洗白了。
父亲离去后,东子什么束缚也没有,什么依靠也没有了。
东子在那个崖附近租了酒店,租了40年。每天去山崖上看日出日落,看晓楠最后看到的风景。也在当地办了一家船厂,经常组织人下海打捞、潜水。
他向当地政府申请饲养鲨鱼肉食,全部单独饲养。在投入了酒店和潜水一条龙行业后,政府轻易答应。
饲养的鲨鱼被拔了牙不具强大攻击性。借着鲨鱼出走的机会,东子有计划地把当时标记的鲨鱼枪杀了。
只是依旧找不到晓楠的骨骸。
东子在国内投入重金攻克脑部研究,又投资办理了学术资助,专门帮助社会人士做学术研究。
晓楠的论文,东子自己整理了。准备补充实验,帮晓楠完善论文。
这一做便是3年。3年了,实验刚有眉目。小岛那边却传来鲨鱼搁浅,死了一批鲨鱼。而其中有一个,解剖发现了一具骨骼。
东子赶到小岛,在那具骨骸的头骨上发现了几条裂痕,和当初拍片时见到的一样。
东子颤抖着抚摸被胃酸侵蚀了近半的骨骸,哭得难以自已。这是他的爱人哪。
死了也不得安息,
东子抱着骨骸恸哭,胸腔里犹如搁了一把刀子,不断刮割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鲨鱼应该是近期才吞了晓楠的骨骸,不然不会还有剩。
鲨鱼被东子花重金买下烧了。
东子抱着晓楠在当地办了葬礼。东子跪在灵堂前烧纸。
“这是谁死了?”刘媛走近查看。
这些年,他们依旧盯着陆东平。察觉到异常,赶了过来。
“一个朋友。你也烧一把纸。”陆东平平淡地说。
刘媛看着灵堂前没有遗照,只有一个名字:南尧杏。
刘媛烧了一把纸,给死者祭拜了三个头。磕到第三个,反应过来,“这是晓楠!”刘媛一把跳起,跑向棺材要强。
后面的保安很快拉住人。
“这是晓楠!陆东平,你王八蛋!你杀了晓楠!谁要你假兮兮的?把晓楠给我!给我!”刘媛喊。
陆东平没有看一眼刘媛,把刘媛烧的纸扔回火里烧干净。
刘媛转头叫了人过来抢遗体。甚至抱紧告陆东平杀人,但陆东平坚持这是友人南尧杏,不是晓楠。也给警察抽取骨髓,但骨髓已经被水泡空,无法匹配。
“肯定是偷换了尸体!”刘媛气愤。
“估计是了。你也别太伤心。”张毅生抱住刘媛。晓楠失踪的第10年,他们结婚了。“这里肯定是晓楠跳水的地方。陆东平既然能写南尧杏,晓楠肯定用过这个名字。我们跟着南尧杏走,肯定能找到晓楠的遗物。至于陆东平,晓楠的尸体肯定跟着他。我们只要能活着熬过他,挖了他的坟就可以了。”
“都成骨灰了怎么整?把他的放进晓楠坟里?”刘媛反问。
张毅生摇头,“不会。小城的人流行土葬。尤其晓楠家里都只做土葬。陆东平爸爸也是土葬。我估计陆东平也从来没想过要火葬。只要能找到他的坟,就能找到晓楠。”
“那我们要是死得早呢?”刘媛又问。
“不会。”张毅生吻了吻刘媛,“我查到陆东平去医院检查脑科,他好像脑子里有瘤,活不久了。”
东子将晓楠送回小城。他没有给晓楠备好家,只能暂寄到晓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