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逛在萧条大街的安瑶,找不到一个合适打探情报处,原因无他。大街上的妖丁稀少,就连天上飞的燕雀都比妖多。
安瑶回想起那几个交头接耳的妖。于是收敛好气息,运气被沉寂了许久的轻功,几个翻身后,翻到了那几个妖所在的房顶上方。
“喂,你听说了陆忻的事吗?”
“陆忻血洗豺妖一家的事吗?你是知道细节吗?说来听听啊。”
“陆忻这厮也太心狠手辣了,豺妖不就让他受伤了吗?他就把豺妖家上上下下,一百多口妖,杀得干干净净,一个都不留,就连刚出生的小妖都没放过。”
“真是造孽啊!”
“这陆忻从小出生,便被视为不详,克死了全家人。都说祸害遗千年,这陆忻就是铁证啊。”
“是啊,这变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这最苦的就是咱们了,我可不希望陆忻那个暴君最后上位啊。”
“我也是啊……”
安瑶听完后郁郁寡欢的回到了府中,这次怀揣着心事的安瑶。并不能如之前般,犹如一只小猪那样,吃了睡,睡了吃。
早早洗漱后的安瑶,盖好被子,掖好被角,隔绝了冷风进入被窝的可能性。阖上双眼的安瑶,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入眠。
脑海里回荡的,全都是那几个妖编排陆忻的话。安瑶虽然并不是完全的了解他,但依据每一任的反派,都是她的洛琛的定律。
安瑶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