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被他们抓住的话,真是不堪设想的。两人就拼命往二楼上跑,期间,不断听到有人高呼救命的声音。之后,见那班绑匪都逃出门外去了,两人才跟随着逃命的人群,逃出门外。
逃出去后,害怕会被那班人发现,于是她们就躲藏起来,想当警察来到后,就向他们求救。就那样一直等,直到听到狄恩叫她的名字为止。
从回忆中醒来,面对各人投射而来的视线,蒋天蓝将发言权交给金贤智了。
“是这样的,当时他们把我们留在仓库里,就出去接那几个同伙。我们就互相帮对方解开绳子。之事,发生了火灾,那班人只顾着逃命,我们就趁机混在逃命的人群中逃了出去了。”金贤智轻描淡写地说着当时的情况。
“好惊险的一幕,这么说来,多亏当时发生那宗火宗,否则,你们也逃不掉了。幸好你们逃得快,要不逃得出他们的魔掌,也会葬身火海呀。”可儿感叹道。
蒋天蓝垂下眼眸,掩去眼中的异样。虽然,那场火灾的真相如何,现在还不知道,但她却有种以预感,火灾的起火原因,跟她们有关,还有那两个印度男人,不知他们后来变成怎样了。
想到这里,她抬眸望向金贤智,正巧后者也看向她,两人目光交撞,一触便各自别开视线,但相交刹那已经交换了只有她们才明白的信息。
不能把真相说出来,就让那件事成为她们的秘密吧。
送走了可儿等人,蒋天蓝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。明明身体已经累得不行,但精神却亢奋得很,让她久久不能入眠,也许是今天发生太多的事情吧。
坐起身,看了看时间,快凌晨两点钟了。
握着手机,她有股冲动,很想现在就拨通雷浩聪的电话,跟他诉说今晚所发生的事情,想听到他在耳边说,“没事了,一切都有我在呢。”
打吧,或者他还没睡觉呢......可是,他已经睡了呢?这么晚打过去,吵醒他不好吧。
理智跟情感的天使在她耳边叫嚣着,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,她拨通了雷浩聪的手机。
如果响了三下,电话接通的话,就表示他还没睡觉,她就可以放心跟他聊,否则,就挂断电话吧。
电话响了三下,无人接通,她有些失落地挂断电话,就在此时,电话却被接通了。
“浩聪,原来你还没睡呀。”她兴奋地笑道,“我还怕你睡着了,不敢吵醒你呢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,现在这种时间打电话来会吵醒他,干嘛还打过来?”嘲弄的声音自电话另一头传来,那并不是雷浩聪的声音。
“你是谁?”蒋天蓝沉声问,“为什么你会接听他的电话?”
“你觉得呢?在这种时间,可以帮聪哥接听电话的人,除了是他女朋友外,你认为还有谁?”
蒋天蓝瞳孔猛地收缩,“你是夏如枫?”她的声音,就算只听过一次,她也不会听错的。
“宾果,不过猜中没奖,别再打来了,你不睡人家还要睡的。”
“喂——”回应蒋天蓝的却是一阵嘟嘟的声音。
不相信雷浩聪真的会背叛自己,跟夏如枫在一起了,蒋天蓝再次拨回电话,但那边已经关机了。
可恶!
一想到夏如枫那张洋洋得意的丑陋嘴脸,蒋天蓝就气得一手将手机摔下地板。
当听到手机跌落的声音刹那,蒋天蓝却后悔了,连忙下床捡起手机,却发现屏幕被摔裂了。
别激动,一定要冷静!她才离开香港多少天而已,雷浩聪怎会就背叛她了?一定是夏如枫不知怎么拿到他的手机,或者,她把他手机的线转到她的电话去了,所以,才会是她接听电话的。
不断为刚才的事件找借口,安慰自己说,雷浩聪根本没有出轨,她相信他不是那种一脚踏两只船的贱男。
不行,她要立即赶回香港,去找他问清楚!不过,理智在她把行李箱拿出来时,再次回归,就算真的要回去,也要等天亮吧。
又看了看时间,现在才是二点十分左右,离清晨还有几个小时。于是,她重新上床躺下,让自己睡觉。
本来已经睡不着了,又发生这种事情,她的心情益发郁闷起来。见怎么也睡不着,于是,她干脆拿了瓶红酒跟一包花生,走出露台。
舒适地将双脚放在露台的栏杆上,吹着清凉的夜风,看着天上的星辰,喝一口红酒,嚼一粒花生,好不惬意呀。
“怎么这么晚,还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,要不要我来陪你?”
一把具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处响起,她手中的动作顿了顿,徐徐抬起头望向隔壁露台。
只见狄恩背靠护栏而立,身穿一件浴袍,衣襟大开着,露出他健硕又性感的胸膛,路灯的灯光映在他的发上,镀出金属的光泽,他指间夹着烟,口吐烟雾,魅或的脸庞笼罩在迷雾中。
凝视着他好一会儿,她的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响个不停,仿佛被眼前这个略嫌有些忧郁的男人所迷惑了。
“你用这种恨不得扑上来,剥光我身上衣服的眼神看着我,真的令我有些血气翻腾呀。”他邪肆轻笑,宛如上等黑曜石般的眼睛含笑地睇着她。
脸色泛红,她有些困窘地收回视线,抿了抿嘴唇,想说自己才没有像他说的那样,不过是对于好看的东西,出于本能多看一眼罢了。
不过,转念一想,自己如果认真解释的话,倒显得自己对他有什么了,便岔开话题道,“昨晚很多谢你的帮忙,谢谢。”
勾了勾嘴角,他朝她伸手,“我帮了你,应该值得一杯酒吧?”
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指节分明,犹如艺术家的大掌,她愣了愣,把手中的那瓶红酒递到他手中。
接过红酒,他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口,再用手背擦了擦嘴角。
“这里的红酒还是差强人意,不过胜过喝白开水了。”
说着,他把酒瓶对着她,以眼神询问她要不要也来一口,望着沾满他口水的瓶口,她摇了摇头。
将酒往旁边一搁,他的目光又落到她手边那包花生上,这回不用他开口,她就识趣主动递过去给他了。
“这么晚你不睡,有心事吗?”
伸手拉过旁边一张竹椅子坐下,他边剥着花生壳,边道:“现在有心事的人是你才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