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话,他露出果然如是的表情,转过身,正想说什么之际,她就扑上来,两手捧住他的脸,火热的的唇瓣吻向他的。就像是饥.渴许久的野兽一般吻住他。
冷不防地被吻了,他先是一怔,想要伸手推开她,却不知是刚才所喝的酒意令他神智迷失了,还是她的吻挑起他压抑已久的欲望,本要推开她的双手,却变成抱住了她,回应起她的索求。
模糊间,他好像看到有一个人站在客厅角落里,目光熠熠地望着他们亲热。
忽地,他手脚遽然僵冷,瞳孔急缩,惊愕地望着那人,惊怵中总算还不失清醒。
感到他的异样,王芷君停下来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就看到一个女人正铁青着脸望着他们,那人赫然是江美玲。
江美玲绽开一抹苦涩的笑容,因为可儿一句话,勾起对狄恩的浓烈思念,所以,就坐飞机从香港到上海来找他。
原以为想给他一个惊喜,来之前也没打电话通知他,到了这里,发现没人在家,就在家里等他。刚才听到外面的刹车声,知道他回来了,便把家里的灯都关上,再躲藏起来,打算等他回来后,吓唬他。
殊不知被吓到的人却是自己!
“抱歉,打扰到你们了,你们继续吧。”
压抑住冲上去甩他耳光的冲动,江美玲以着平静的口吻抛下这句话,就冲了出去。
等她走了出去后,狄恩才回过神来,想也没想地就追着她而去。
“天蓝,你等等,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,你听我解释!”
无论他说什么,她都不听,只顾着向前冲,眼看她拦截住一辆出租车,就要开门上车,他立即以百冲刺的速度冲上去。
“你别走,听我说!”他用力拉着她的手,把她扯离出租车。
“你放开我,好痛!”被他扯到一边,她用力挣扎着。
听到她说被自己抓得手痛,他想放开她,又怕她趁机逃脱,便道:“如果,你肯听我说,不再走的话,我就放开你。”
瞪了他一眼,她只得点头答应,他就放开了她。
“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,那说呀,如果你不说的话,那我就走。”
用手揉着被抓痛的地方,等了一会儿,也不见他开口,她语气冷淡地催促道。
“别走。”他连忙用身体拦截住她的去路,不让她走,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开口解释。
“我跟芷君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,刚才也是她突然扑上来吻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本来想要推开她了,就发现你原来在那里了,真的,你相信我,我跟她之间真是清白的。”
听完他的解释,她没有说话,只是定定地凝视着他,这令他有些忐忑不安。
“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?”
“倒不如我问你,凭什么让我相信你?”
她终于开口,望着他的眼中掠过霓虹的光,不断的流转,那眼神看似清冷,却隐藏着她不愿暴露人前的伤痛。
虽然,之前他向她解释过,为何在英国大半年来,都没有跟她联络过,还有王芷君的情况,她真的很想相信他的话,相信他跟五芷君真的只是普通朋友。
不过,刚才亲眼目睹两人拥吻的情景时,那他的怀疑及怨怼再也无法自控地涌上心头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原来,他一直在骗她,他根本就已经跟王芷君在一起了。
“如果,我真的跟她在一起,刚才,我就不会追着你出来。我的性格你应该知道,如果,我已经变心了,我不会欺骗你,会直截了当对你说,更不会捏造一些借口来向你解释。”
对上她痛心疾首的眼神,他心中一痛,语气艰涩地道。
听着他的话,她眸光闪了闪,虽然他的话有些不中听,然而她却相信他了。
因为他的人太过骄傲,假若真的不再爱她的话,应该是不会再浪费时间来哄她,也不屑于说谎来骗她。
想通后,她脸色缓了缓,虽然心底已经相信他了,不过,表面上却不动声色,继续板着脸道。
“你以为这样说,就可以令到我相信你吗?说什么是她强吻你,你堂堂一个大男人,真的不想她还能勉强你?就算真是她强吻你,难道你就不会推开她,说不吗?”
一听她这话,他就知道,刚才的解释她是听进去了,不过,那口气还没能下罢了。
“我正想推开她的,不过,因为看到你,就吓得什么都忘记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看到我就吓到,你是说我长得吓人?”她杏目怒瞪,
“不是!谁说你长得吓人。”他连忙哄道,“在我的眼中,你最漂亮了,不过,刚才你瞪着我的眼神,太有威严了,我才会吓一跳。”
“不是我有威严,是你心中有鬼吧。”她说话不饶人,“你因为偷吃,被我逮个正着,才会害怕,说什么我的样子吓到你了。”
见她一直揪着这事不放,他使劲一扯,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,毫不犹豫的吻上她,以吻封缄她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。
冷不防被吻住,感觉到他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,她不愿意让他得逞,张嘴就要咬他,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,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,趁她痛呼之际,他再次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,逼着她的舌头与之共舞。
他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,将她抵在墙壁上,腾出一只手在她身上游移,来到她的臀部,大力的揉着。
感觉到他的不规矩,她脸上一红,羞赧地用力想要推开他,反而令他更大力地压着自己。
虽然,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在一条巷子里,四处漆黑一团,经过的人如果不是故意去瞧的话,应该不会发现他们的。不过,她还是有些紧张,担心会被人发现。
“放开我,如果让狗仔队拍到的话,到时你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楚了。”
闻言,他只得依依不舍地放开她,在她耳边细声地道。
“我知道附近有宾馆,不如我们进去休息?”
二十分钟后,两人身处宾馆的房间,房门才关上,两人就迫不及待地由门口一路吻到床上。
将头枕在他胸膛,她面色潮红地喘着气,好一会儿,才从刚才的‘运动’中缓过气来。
自从他去英国后,两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亲热过,所谓小别胜新婚,刚才实在太激烈,太刺激,太令人销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