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服务员拿上来酒,也是端上来锅子。 娘炮拿给张怕一瓶啤酒,自己又拎了瓶,往杯子里倒酒。等服务员走开,娘炮说:“刚才那会儿,我感觉要是不找个人说一下,能把自己憋死。” “我随时在,想说就打电话。”张怕笑道:“像这种事情,胖子那些混蛋肯定不行。”跟着问:“大娜现在在哪?” 娘炮摇摇头:“不知道,差不多四年没见了。” 张怕问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