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儿有泪不轻弹,阿璃坐在木屋外,在思考一会儿怎么面对师尊,来青云宗已有月余,仍旧有许多人看不惯他,认为他没有资格做琅月仙君的徒弟。
他还没有达到辟谷之境,不能像师尊一样不吃东西,去五味阁吃饭时恰好遇到君延,也就是比赛获得第一名的弟子,他被六长老之一轻丰长老收为徒,听说掌门也想收他为徒,可惜掌门是符修,并不适合他。
两人在五味阁发生争执,到了最后两人谁也不分胜负,身上也带有伤,不过君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还取笑自己的名字像女娃娃,他才没错。
琅月发现屋子外面有熟悉的气息,出来一看,是她的傻徒弟,“阿璃,你怎么不进来,外面风吹着舒服?”
他低着头,不知怎么面对师尊,“师尊……我做了什么你也不会生气吗?”
“那要看你做了什么。”琅月疑惑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,发现他不对劲,走过去抬起他的脑袋,脸上还留有淤青,“去吃个东西怎么回来就成这样了?”
“我和君延打了一架,是他先惹我的,还嘲笑我,师尊你不要生气好不好,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冲动。”他想着会给师尊带来麻烦,心中愧疚。
结果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家师尊比自己还要生气,拿起弦月就要去找轻丰长老算账,像极了一直炸毛的母老虎,叫嚣着,“我去找那老小子算账,敢打我徒弟,必须给我琳琅谷一个交代!”
不会吧!阿璃一把抱住失控制的琅月,“师尊,没关系,我没有输!君延伤势不比我好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琅月瞬间冷静,又变回了那个冰冷的师尊,他有些看不懂师尊,为什么和外界传言不一样?但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