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你们诚心诳我,妄想架空我的权利吗?”李文年大怒,举起杯子掷在地上,这是他与随身高手约定的信号。 过了一晌,毫无动静。 李文年,看到几人没有发觉,又摔了一个杯子。 过了一晌,还是毫无动静。 “原来州牧大人,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