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以为,少年人的恋爱,就该是热烈的、繁华的。如盛夏绽放的玫瑰,散发迷人芬芳;如天空炸裂的烟火,绽放夺目绚烂。
但现实,却总是一遍一遍的用皮鞭和钢刀告诉我,在生活里,在穷人的生活里,那些浪漫不过都只是一厢情愿的爱丽丝梦境,身不由己的悲哀,才是生活最最原始的模样。
绽放的玫瑰虽美,但也总有凋零的时候;炸裂的烟火虽绚烂,却也不过片刻梦幻,转瞬也就成了灰烬。而我们的爱情,也在那场与贫困的交锋中,掉进了无底的深渊。
我输怕了,也穷怕了。嘈杂吵闹的病房,我竟给不起她哪怕片刻的安宁?医院催缴欠费,手里最后的一点钱都砸进了医院也不够继续在医院待下去。带着夜心回去那个阴暗潮湿的‘家’么?以她的身体,怎么受得住?所以,我屈服了。在那个女人再次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想好的时候,那一次,我选择了答应。
就那样,我有了钱,有了资源,有了更多的机会和舞台。请人把夜心安顿好之后,我整理好行礼,彻底离开了那个住了几年的‘家’。
我又开始慢慢‘红起来’了。跑通告、赶场子拍戏,每天都很忙,忙着工作,忙着,应付我的‘新女友。她不像夜心,总是默默的什么都替我想好、打点好。夜心不会大半夜睡不着,喊我陪她一起去蹦迪;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像使唤奴才一样,让我蹲下身替她换鞋子;不会一个不高兴就把包直接狠狠地扔我脸上,或是一巴掌直接呼过来。这么多年,夜心从来不曾打过我一个巴掌;而那个女人,三天两头就要耍耍大小姐脾气,还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