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李潇得空就看看演员的自我修养。
在地主家平日里装傻、装憨,有活儿就抢着干,有人赊粥就抢着喝,发馒头就抢着要,一副脑袋不好使的样子。
没办法,想不引人怀疑的混入那地主家,他也想不到别的招,书读少了。
只能装疯卖傻,偶尔暴露一下自己有点蛮劲,看看招下人能不能招到他。
至于用乌篷船土遁进去……要是里边真有什么猫腻,搞不好会暴露,还是蛮干比较好使。
当了几天苦力,李潇都快适应这种生活了。
他们这里有个船运的码头,苦力最常干的就是卸货的活儿,经常天没亮他就跟着一群人去卸货。
卸货前还得喝二两酒,酒的热量特别高,喝了有劲干活。
工友们干完了活回来再喝两杯,一觉醒来又到晚上。
早酒对于正常人而言,特别的不健康,但这时代的码头苦力就是这样的。
李潇喝酒已经不会醉了,找个地方假装睡觉,偷偷溜回现代。等到了傍晚,估摸着大伙酒醒了,他又回去体验生活。
闲的没事,他就到那地主家,胸口挂牌子卖身。
终于,这地主家招收新仆人的时候,给他混了进去。
李潇长得五大三粗的,又立了人设练家子,招进去直接给他安排做了苦力,整天挑水劈柴。
反正也没人全程监督,柴可以用法器来劈,挑水更简单,水缸搬锦鲤袋里,拿回现代社会装就行。
因为干活利索,管家对李潇特别满意,虽然他的饭量顶五个人,但他干活能顶十个。
一般地主家庭的傻儿子,没事就会斗狗斗蛐蛐,或是勾栏听曲,李潇打听到以前这家的少爷就是这样的。
好像是晚上去听曲,撞到了什么东西,忽然就变成了傻子。
最近治好了,痛改前非,整日里就把自己关在书房读书,这就导致李潇一直没见到对方。
没关系,就当沉浸式玩剧本杀了。
这一天,李潇抱着一盆包子,面前桌上是一大碗的稀粥,在和一群仆人聊天。内容是八卦哪个丫鬟好生养,哪个丫鬟腰细之类的。
虽然太太们更好,但大伙不敢讨论。
吃到半的时候,管家来安排今天的活,说少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