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好的房子,房租一定很贵吧!”我像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一样,目瞪口呆的欣赏着这些富丽堂皇的装潢:“像我现在这种无家可归的女人,能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,住这么好的房子,我又要欠你一大笔钱!”
我闷闷不乐的说着,心里总觉得压力大。
胡世宇却并不以为然的替我将行李拿到卧室里放好:“这套房子是我去年买下的,一直搁置着,现在有人来住,给它添添活力,也挺不错的!”
感激的点了点头后,我没再继续说。
人总是贪心的,得到了一点好处之后,就想去过多的索取,我也不例外。
“世宇,你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吗?”我低声说着,其实心里一直在骂自己得寸进。
“什么忙?”他停下手中的活计,转过身来看着我,笑的很好看。
扣了扣手指,我终究还是托盘而出:“我想请你出面,约佟树深和我见上一面,我知道,我跟他之间的误会实在是太深了,可是我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沉沦下去!”
那天晚上,他虚弱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还历历在目,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么脆弱的佟树深,也正是如此,他那种样子着实让人心疼。
胡世宇突然沉默了,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说道:“佟树深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