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 : : : 晚上九点,我进了恭叔的卧室,第一次见他自己住的地方,里面乱的一笔,好多机器,还有各种工具,衣服乱七八糟的,看到这些个,我就知道,说恭叔邋遢,一点都不亏,然而他没有理会我,这时候的他显的特别的专注,认真,我就跟一件艺术品一样,在他的眼里,我就是即将要被做出来的成果一样,整个过程,我整整趴了一夜零一天,期间我基本很少动过,刚开始没有什么感觉,后来突然间发现,上纹身是特别的疼,妈的,是谁告诉我,纹身不痛的?我也问了恭叔,恭叔说按照正常纹身来说,是不痛的,但是有几个问题,第一个,就是说我的伤还没有好彻底,是硬生生的盖上去的,皮肉之苦难免不了,第二个,夹杂的东西太多,鸽子血,朱砂,以至于到后来,他给我一根棍子,我满头大汗,咬着棍子,差点疼的晕了过去,我真的有些后悔了,但是已经这样了,自己选择的,跪着也要纹完,而且,我是发自内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