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廉子衿四人便要启程返回长白门。
“怎么又这么匆忙啊?”水患过后,苌苡荆不需要继续在自家的粥棚里忙碌,俨然又变回了之前那个娇俏的小姑娘。听闻青榖一行要走,她拉着青榖的手,眼神和言语皆是满满的不舍。
“上次的事情还没有查明,若不是此次睢阳突遭水患,我们也不会过来。”青榖温声道:“现在水患解决了,自然要回去。”
“好吧,知道你们有正事,不能耽误。”苌苡荆闻言未再多做挽留,而是转向云流景道:“流景哥哥,你过来一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她有些神秘地将云流景拉到一旁。
“小丫头,有什么话,说吧。”云流景看着苌苡荆,笑着道。
“流景哥哥,你以后别再叫我小丫头了,我已经过了及笄礼了。”苌苡荆不满道,一双紫葡萄般的眼睛略带哀怨地看着云流景。
“你本来就比我小,叫你小丫头怎么了?”说着,云流景伸手比划了一下她的头顶,刚刚到他的胸口。
“唉,被你一打断,正事都快忘了。”她拍开自己头顶上的手,看着云流景道:“流景哥哥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