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第十章(1 / 1)

自从廉子衿和青榖将麓林送回半兽族之后,将近半年,半兽族的身影都不曾在玄门出现,仿佛销声匿迹了。

各家虽然仍旧保持警惕,但防备也渐渐有些松懈。

毕竟敌人是半兽族,玄门虽然忌惮,却并没有到恐惧和殚精竭虑的地步。若是换作兽族入世,今日玄门之态定不可同日而语。

云流景一直住在竹轩。其间,云门多次来人,都被他以各种理由逃脱。

和廉子衿等人待在一起,云流景自然不用每天躲着别人偷偷修炼。

他遵循着和廉子衿一样的作息,每日晨出到后山练功,午后回房或是去闻杳林中打坐,赤面乌骨扇在他手中愈发灵动自如。

深夜。昙筑。

青榖和萧雨歇坐在秋千上轻轻摇晃,廉子衿和云流景则一人端着一杯清茶坐在一旁的石凳上。四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院中那一片静待绽放的白色骨朵。

云流景一杯清茶饮尽,看向萧雨歇和青榖:“二位姑娘的院子除了这些昙花就只有一棵树,若是不逢花期,岂不是只剩下这棵树,不觉得凄清吗?”

寻常女子的住处,总是一年四季花木不缺。就是他的惨绿宛,也养了许多种花木。

这昙筑要不是逢上花期,就只能看见满院的石子和一棵古树。清雅到极致,便觉得有些清绝了。

“对于花花草草,我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