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瞅到老大的神色,心里大叫:坏菜了。
近段时间他因为卖衣服和秦越走的近,熟悉后还是蛮欣赏秦越的,做事干脆利落话不多。
所以他不动声色的给老大敲边鼓,看人家小两口多幸福,要是那个心思能歇就歇了吧。
貌似唐耀宗好像动摇了,哪想到今天这一出,不知道哪里又勾起了他老人家的邪火。
高峰这回可不想再趟进去了,可是又避不开,哎,夹在中间太难做了。
上回唐耀宗安排他去撺掇刘军告状,把唐菲菲的卫生室给整没了,就是想让她只能靠着收山货赚点零花钱。
唐耀宗都安排好了,让运输队专门去个车子接货只要她人跟着到市里跑一趟就行,结果被秦家两个嫂子闹一场唐菲菲直接撂担子不干了。
高峰心底还有个猜测,一直没去找唐耀宗证实。
张远征那一车棉花的价值几何到底是谁透露出去的?
按唐耀宗做事的习惯,不会让刘军白白欺负了唐菲菲,肯定要做点什么的。
那天晚上抓到的小子,明显是在向他求救,担心是老大跟那边有什么交易,特地关在烂窗户的柴房,果然天没亮就跑的没影了。
如果真是他猜测的这样,他刚刚结识秦越和张远征,正是有好感的时候,如果唐耀宗安排他去办这事?他会照做吗?
又或者说唐耀宗仅仅因为他们几天的交情就顾虑重重,不再交待他办事,是不信任他了吗?
现如今他和秦越合伙做服装生意,唐耀宗更加不会安排自己动手了。
高峰想到这里,脸色难看极了,难道在唐耀宗眼里,他高峰就这么不值一提,为了个女人就猜忌他吗?
十来年的兄弟情义比不过他心里那点执念,还是说这么多年也没捂热他那颗心,仍然当他是可有可无的小喽啰?
高峰打量着眼前阳春白雪的男人,他仍然是那个作派,端着茶缸溜达在破败的院子里欣赏着夜空,端的是光风霁月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唐耀宗感受到了聚焦身上的视线。
“没啥,大哥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变化。”高峰说的倒是实话。
“怎么可能没老呢?你啊,还没长大。”唐耀宗摇摇头,心已经老了。
“大哥只有你还把我当小孩子。”高峰自然不服,那个男人愿意被当成孩子,那是没担当的代表。
“不是孩子,就听你奶奶的话,早点成家让她升级做老祖宗。”唐耀宗笑着拍拍高峰的肩膀,也进屋里去了。
等了这么久,估计唐菲菲他们直接换了湿衣服休息了。
高峰站在院子里,学着唐耀宗的看着夜空,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看的,也找不清他曾教过的北斗星。
看星星找方向这不是为难他吗,有这功夫问别人多好。
高峰揉揉看花了的眼睛,扭头准备进屋去。
却在转头的一瞬看到西厢房的窗前剪影,脚下鬼使神差的往那里走过去。
“叩叩叩……”,高峰轻轻敲击着窗户。
“吱呀……”,一个白皙的手打开窗户支了起来,“干嘛吵人睡觉。”
“你又没睡,我哪里吵你了!送你那裙子怎么不穿?”高峰想到这些天也不见刘大妹穿那红裙。
“要你管,给我了就是我的,随便我怎么着。”刘大妹今天被昌秀秀催促拿定主意,这会见到正主就忍不住心头憋的那把火了。
“嘿,你这小丫头,吃火药了?说话这么冲!”高峰疑惑了这还是他奶奶口中温柔善良的刘大妹?
“不关你的事,我要睡了。”刘大妹生怕被同屋睡的妹妹听到,作势要关窗。。
“哎,你咋还使小性子了。”高峰连忙伸手挡住,想到那天王玲在,莫不是这小丫头吃醋了。
“你放手,我真的要睡了。”刘大妹拉着窗户的手被男人的厚实大掌按住,心里砰砰跳脸也红通通的。
“喔,我不是故意的,你别生气啊?是不想和玲子穿一样的吗?过几天我去粤南再给你带独一无二的如何?”高峰急急的说道,心里头有点开心小丫头竟然吃醋,那肯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