藕粉香浓,桂花清甜,二者融合在一起,温润爽滑、唇齿留香,竟是令人回味无穷的美妙滋味。陶紫一口气吃了两碗。
将空碗收进储物袋,她对司逸道:“不用再送了,早些去与你母亲团聚。我们就此别过吧。”
司逸觉得澄州气候温润、景色宜人,已决定在那里陪他母亲住些日子;而陶紫急着回留仙镇,所以二人势必要分开。
陶紫其实并没有太多别离的伤感,毕竟修道之人,闭个关动辄就是十年百年,不常见面也只是寻常罢了。但司逸,看着陶紫大步流星的背影,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。
天高地远,人心寂寥,司逸总觉得,下次见面或许不知道是何年月了。他在长亭又枯坐了半日,才出发去往澄州。
与西崇的开阔壮丽不同,澄州多雨,又绮丽秀致,想必母亲是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