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,不对呀,在我刚刚出来的地方,似乎每个角落能挂东西的地方都挂上了红灯笼,难道是有人死了?
我突然想到什么,就起身走到护卫面前,问:“刚刚那府里可是死人了吗?我看到挂了红灯笼!”
男护卫愣愣瞪着我,我感觉不妙,猛地转身要走,却被他从身后按住肩,道:“商洛刚刚伤了你的手,你现在还痛吗?我拿了一点药膏来,抹上会好一点。”
这护卫干嘛拿药膏给我,莫不是我长得好看,着实吸引了他?
我在心里窃喜,却真的忘记自己手背有伤,我低下头看着手背,此时手背已经鼓起一个大包,青紫相交,伤口刚刚沾了水,血在不停的往外流个没完,男护卫见状,立即拉起自己的裙摆私下一块布条,细心包住我的手,我呆呆的看着他,道:“你的面具…有多余的吗?可不可以给我一面。”
这是我第二次厚着脸皮问他索要面具了,本以为会遭到他无情的拒绝,可他取下自己的面具递到我手上,并关心道:“可以告诉我,你为什么如此执着这面具吗?”
我淡然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