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要怎么才能出去呢。
当晚,何蓝破天荒吃了一大碗米饭,陆靳顶着薄雪回来,在门口将身上的雪花抖落,换了软拖。
莎高兴地跟他汇报,“陆爷,今晚何小姐吃了满满一大碗米饭,还喝了一瓶牛奶,食欲很好。”她的腿伤已经好了,但是走路一瘸一拐,一条腿已经废掉了。
陆靳也有些意外,这一个月她吃的比猫还少,人也瘦了许多,点点头说,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是,陆爷。”莎脱下围裙,开心地离开了。
陆靳先是去浴室洗了澡,才推开卧房门,屋里就开了一盏发黄的小灯,昏昏暗暗,女孩穿着蓝色睡裙坐在阳台前,正伸手去接阳台的雪花。
她微卷的长发披散,发黄的光打在她身上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模糊不清,却有种朦胧不染世俗的仙感。
何蓝听到开门声望过去,就看到他正倚着门看她,指间夹着烟。
之前本来是戒烟的,但是自从出了那事,他又重新抽起了烟,何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