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四十七章 晚餐(1 / 1)

冰冷的牢房,冷漠的人心。

子婵并不理会他,甚至恨他怎么不早点被抓,如今还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
她叹了一口气,回到了自己的牢房。

随着铁门缓缓关闭,她闭上眼睛,象征自己的生命就此暂停。

可是没过一会儿,警察又打开了门,用警棍指着她放话,“又有人找你,出来吧。”

“是谁?”

她缓缓开口,不想听到“苏卡”二字。

“放心吧,不是之前那个人。”

子婵皱起了眉头,她只能想到是钟元道了。

如愿见到了钟元道,可惜他好像不认识自己的样子,不想跟她说话。

警长帮他拿起话筒,让他和子婵说两句,这才有了以下对话。

“他们说你是我女朋友?”

“……”子婵沉默了一会儿,对他点了点头,“你怎么了?失忆了?”

“医生是这样说的。”

子婵抿嘴对他微微一笑,伸手摸了这厚实的玻璃,却再也无法将他触碰。

“你在里面好好改造,我有一天终会想起你的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子婵点点头,泪突然湿了眼眶。

其实她自己心里一清二楚,她杀了人,这也迟早会被发现的,而她,迟早会被处决,彻底告别这人世间。

他们相对无言,这时警长拿走了话筒,主动和子婵说话。

“子婵,你也看到了吧,你害了霍国良,还害了爱你的男朋友,你就招了吧,争取早点出来。”

子婵不说话,即使流着泪,但依旧能保持异常冷静。

“我只是让他去杀,没想到他真的就去杀。其他的事,我都不承认。”

“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,唉!”

警长叹了一口气,挂上话筒,嘴里嘀咕着什么,子婵没有听见。

看着警长带钟元道离开,她微微失落,她多想和他多待一会儿。

被送回了牢房,不一会儿隔壁传来了霍国良的声音。

“子婵!听见请回答。”

“得了吧,您是有多无聊,还想拿我消遣?”

她回了一句,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。

接下来她没听见霍国良的声音了,也不知道是他识趣地闭上了嘴,还是没有听见她的话索性放弃沟通。

在牢房的日子里度日如年,可是他们毫无办法,只能看着天花板唉声叹气。

程婳他们将秦雨带回来的时候,又已经傍晚了。

“现在去哪里?”秦雨询问道。

“跟我们回家。”

“给我找个酒店就行了的。”

“那还不怕你跑了?”

霍霆琛还真是直接,不过这方法很奏效,让他乖乖地跟着他们回到了家。

“爸爸妈妈!”三个孩子急忙围上来,激动地看着他们,“这位叔叔是谁啊?”

程婳摸了摸星辰的头,“这是秦叔叔,来我们家住几天。”

她说完这话,秦雨就皱起了眉头。

“你们确定?”

“当然确定,等事情处理好之后,你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
“怎么感觉我被挟持了?”

秦雨无奈一笑,看着两个男孩警惕地看着自己,又看了一眼呆呆看着自己的星辰,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“秦叔叔好凶啊!”星辰吐槽了一句。

“别胡说,他只是累了。”

程婳给他安排了一间房间,下楼后看见姚秀栾回来了。

“妈。”

“你们去哪里了?现在才回来。”

星辰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,还把秦雨来家里住的事情也说了出来。

姚秀栾脸色一黑,看了一眼孩子们。

“程婳,不是我说你,做事得当心一点,毕竟家里还有小孩子。万一他是个坏人,伤害到了孩子们可怎么办才好?”

“你说得对,我会警惕他的。”

程婳虽然认同她的话,但还是没有和霍霆琛商量着把他带到别处。

晚餐时间,对于突然家里来了一位陌生人,孩子们都不能愉快聊天了。他们不是胆怯,只是家丑不可外扬,他们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。

“我们吃饱了。”

两个男孩子快速放下碗筷,飞奔着朝着他们的玩具堆跑去。

程婳夹了一块芹菜,怎么嚼都嚼不烂,就像这难改变的气氛。

“我也吃饱了。”

姚秀栾收了两个男孩子的碗筷离开,心情不是很好。

“是我打扰了。”

“别那么说。”程婳提醒了一句。

霍霆琛也放下了碗筷,走到沙发躺下看电视。可转头看着程婳他们三人,突然之间产生了“他们多像是一家三口”的想法,便急忙走过去坐下。

“秦总,你不用拘束的。”霍霆琛对他说道。

“我已经不是秦总了,直接叫我名字吧。”

“嗯好,你慢点吃,还有好多菜呢。”

“嗯,谢谢。”

程婳看着霍霆琛突然对秦雨客套,甚至语音语调都有点变味,实在奇怪。

“星辰也吃饱了。”

星辰开心放下碗筷,完全没有受到大家情绪影响。她转头抬头看着程婳,一脸高兴。

“妈妈今晚陪星辰睡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那我呢?”霍霍霆捏了捏她的鼻头,吃了醋,“你把妈妈抢走了,我怎么办?”

“你可以和叔叔睡。”

“咳咳咳!”

童言无忌最为致命,程婳被几粒米饭呛着,起身到别处咳了好久。

“不准胡说。”霍霆琛扯着她的胳膊提醒道。

秦雨也尴尬,却只能笑了笑。

“别介意啊!”

“没有,言重了。”

两个大男人互相交谈着,都看向了难受的程婳。好在她已经将米粒咳出来了,正大口喘着气,实在不雅。

“见……笑了。”

“的确是笑了。”霍霆琛露出邪魅的表情,“你脑子都在想些什么,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”

“哪里正常了!”

因为懂得太多,她也不好说。

“不过为了看住他,我就勉为其难地和他谁和一个房间了。”

“咳咳。”

这下轮到秦雨被呛着了,他赶紧上了楼,想远离这场是非。

“看吧。”程婳耸耸肩,无语地看着霍霆琛,“非要搞得不欢而散。”

“都是星辰的功劳。”

“你胡说!”

……

深夜,程婳从梦中醒来,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很晚了。

她走下床,突然听见了门外有动静。

“是谁?”

她问了一声,可惜没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