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地铺吧。”韩彦笑道,“反正他喝成这个样子,半夜估计不是要水就是得吐一场,我在旁边也好照应着点。” “那怎么能行?”舒予想也不想地就拒绝道,“你身体才刚痊愈,怎么能经得住地上的寒凉。” 虽然当初为了照顾韩彦这个病号,镇国公特地命人铺了一张毡毯在地上,但是夜晚的山里,后半夜地上还会冒着凉意。 “要不,你睡我床上……”舒予建议道。 “你就这么放心我啊!”韩彦低声笑道,凑上前去和舒予咬耳朵。 血气方刚,酒意微醺,身边睡着的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