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棋已成局(1 / 1)

墨祁冷眼看着几人,“动手吧,先把不必要的人杀了。别伤了江大人。”

“是。”

外面,破空之声响起,传来惨叫与倒地之声。

随即,劲弩发射,机扩声宛若鞭炮,弩箭漫天飞舞。

墨祁眉头紧皱,冲到外面,见两个女子于空中飘摇。

他见到一袭红衣,射出飞针,若天女散花,顷刻间,夺走了三个弓弩手的性命。

另一位女子身着蓝色长袍,袖中隐藏短剑,剑气锋利逼人,步伐灵敏,在步兵中来回穿梭,割破喉咙,鲜血喷涌。

墨祁脸色大变,“两位九品武者,怎么可能?”

护卫见状,趁机冲向面前的九品剑客,与他战了起来。

虽说境界落了一重,可武功的细微掌控相差不大,短时间内,难分胜负。

剑客手持长剑,护卫赤手空拳,内力落了下风,更是处处受制。

拳影挡剑气,拳罡灭剑芒。

护卫轻叱一声,双拳向前猛地一推,作佛家狮子吼,气势浑厚,真气刚猛。

剑客回身一剑,剑罡起,斩破一切。

护卫倒飞出去,口中狂吐鲜血,胸前出现了一道格外显眼的剑痕。

江空流眉头紧锁,走到了他身畔。

其他三个兵部之人持剑冲上,不出十招,尽送了性命。

墨祁歇斯底里怒吼:“杀了江空流!”

“轰隆”一声,真气迸出,若火山喷发,竹楼墙壁倒塌,石晨阳握刀赶来,接住了剑客一击。

刀罡若滚滚天雷,狂暴无比,甚至扰乱了剑客之气。

剑客脸色大变,连忙后退,回剑招架。

石晨阳乘胜追击,一招一式宛若滔滔海浪,压着他打。

墨祁瞳孔一缩,“江府的那个护卫?好厉害的刀客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,回望山坡上重伤倒地的大片弩手,重重太息,仰天长啸:“可恶啊!”

师明月,雨晴二女走上前,围住了墨祁。

石晨阳逼退剑客,几人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
江空流神色平淡,“形势逆转了。”

“是你的谋划?”墨祁问。

江空流笑着摇摇头,看向石晨阳。

石晨阳解释:“大公子不放心,让我来看看。这两位...是江二公子留下,负责保卫江府的人。”

江空流扫了一眼二女,微微点头。

江空流质问:“你背后,到底是什么人?”

墨祁一言不发。

微风起,带着山坡上血腥之气,划过了他的身躯。

墨祁眼眶湿润,理想化作飞灰,往事种种,走马而来。

潜藏十几年,只为西楚千秋大业。

他仿佛抽干了所有力气,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
江空流缓缓道:“今日,我将你带回去,由陛下亲自问你。”

“那可不行。”

墨祁果断掏出了一把匕首,抵住自己的脖颈。

江空流眉头一蹙,“为了一个人,值得吗?”

“值得!她,能够改变西楚,让我西楚成为不朽的王朝!”墨祁大喝。

江空流冷笑,“就连老丞相都不敢说出如此狂言。祂只能让西楚跌入深渊!只有在陛下的统治下,西楚才有大一统的希望。”

石晨阳提醒:“大人,他若出事,死无对证,说不定会被他们的人倒打一耙。”

墨祁道:“抱歉了,江大人。”

他正准备自刎,一道冰冷的剑气飞射,划过他的长发,击落了他的匕首。

一个紫衣蟒袍的太监从天而降,按住了他。

“江波公公?”墨祁眼睛瞪大。

江波公公盯着墨祁,叹了口气。

“这才是我的谋划。”江空流顿了顿,“江波公公亲眼见证了你今日所为,自然可以复述给陛下。陛下就算不信我,也要信祂。”

墨祁身子一窒,环望四周。

那剑客走上前,拱手行礼,开口:“公公,在下......”

尚未说完,一道剑光闪耀,那人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,嘴巴动了动,只有鲜血溢出。

江波公公冷冷道:“不需要你说废话。”

“噗通”一声。

墨祁盯着脚边尸体,缓缓拿起了他的剑。

江波公公正要阻拦,江空流开口:“给他吧,公公。”

江波公公诧异地看着他。

“今日就算把他带回去,用什么酷刑,他都不可能开口。别忘了,他可是我西楚大理寺的人啊。”江空流解释。

墨祁复杂地看着江空流,喉咙动了动,开口:“江大人......”

江波公公点头道:“确有此理。”

墨祁仰望天穹,长剑自刎。

山坡上众弩手见状,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纷纷掏出利刃,随墨祁而去。

江空流道:“劳烦公公,向陛下通报此事。”

“交给我吧。”江波公公盯着墨祁的尸体,“江大人,你觉得,大理寺卿是否参与了此事?”

“应该不会。他的身份和别逢君太接近,最容易引人猜忌。别逢君可不是这样一个人”江空流回答。

江波公公正想继续说,江空流截道:“公公,此乃朝政。”

“多谢提醒。”

江波公公飞身离开。

师明月和雨晴向江空流行了一礼,相视一眼,飞身而去。

江空流复杂地看着她们离去,自语:“我有些不了解你啊,笙儿。”

......

黑夜降临,此时的江望笙,解决了池玉清一事,马上就能赶到江府。

惠妃得知江波公公出城的消息,便知晓自己的计划失败,可心中仍然存有一丝希望。

直到有人通报,江波公公返回宫中,直接面见了陛下,就知晓彻底失败。

惠妃亲自请求陛下,对墨祁严肃处决,满门抄斩,被别逢君反驳。

最终,楚皇圣裁,取缔墨祁处长身份和他的功绩,整顿大理寺一处,调查其家族,无罪者,绝不追究!

回到后宫后,惠妃绝望地坐在椅子上,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,“幸亏,及时和他断了联系,不然就要惹火上身了。”

“不过,别逢君此举,可是引火上身了。”惠妃自语。

夜已深,大雨倾盆。

别逢君让两名护卫驾着马车出城,来到山坡上。

他举着伞,望着墨祁的尸体。

墨祁死不瞑目。

别逢君看着已成废墟的竹楼,惘然道:“墨祁,这可是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