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苍苍的老者看了他一眼,用烟斗敲了敲桌子,倒出烟灰。
“老人家,这么大年纪了还抽烟呢。”江望笙开口。
“抽的不是烟,是寂寞。”老头冷嘲。
老人粗布麻衣,浑身脏兮兮的,好像刚干完农活从地里出来。
他的眼窝深陷,皮肤干枯如柴,眼眸隐隐呈灰色,喝一口茶,抽一口烟,时而大声咳嗽,好像要把心肺咳出来似的。
江望笙伸手拍了拍他的背,道:“别急,别急。”
老头用沙哑的声音回答:“年龄大了,就是不如从前了。”
老头一边受罪,一边云雾缭绕,几近变态地享受抽烟带来的快感。
陈邦舟和黄梦觉走进了宅子。
宅子的主人仿佛早就预料到,提前吩咐下人打开正门,因此陈邦舟二人能够畅通无阻的走到正厅。
陈邦舟望着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人,开口:“伟奇,许久未见了。”
“是啊,草民参见丞相大人,身体不适,就不起身了。”雷伟奇阴恻恻道。
黄梦觉拱手:“晚辈黄梦觉,拜见前辈。”
雷伟奇盯着黄梦觉,开口:“你是哪个姓黄的孙女儿?”
黄梦觉看向陈邦舟,陈邦舟点点头。
黄梦觉答道:“正是。”
雷伟奇露出了和善的笑容,“小姑娘都长这么大了,我记得我还在军中时,黄映君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