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。”若说刚才殷萝还有几分讨好的心思,现在也已经没了。毕竟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忤逆,终究还是满心的不甘占了上风,“我不管表兄答应何人,总之明日就是要和我一起出去。”
王韵书闻言更是连方才的耐心都失去,冷冷的道:“四表妹何须如此不讲理,即便不说仆已经答应别人,便是没有此事,也不能就必须得陪你出去。”
“我……”殷萝被他冷下来的嗓音吓住,心里忽然便是满满的委屈,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。
“四表妹,你……”
王韵书见她如此模样,也心软几分,叹了口气正要开口,殷萝却忽然一下站起来,哭哭啼啼的往门外走去,边哭诉道:
“表兄你怎能如此过分,儿家好心来……呜……看你,你却说这样的话。”
说完也不待王韵书回话,带着她那一堆家僮浩浩荡荡的离开了。
王韵书看着她抽抽噎噎的离开的背影,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叹了口气,心道如此也好!
殷萝什么心思他不是看不明白,只是于他而言,心里一直有着一个“执子之手,白头到老”的心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