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知道她说的这些不过是明面的回话而已,不过终究还是没有深究下去,看她眼里的迷蒙不似作假,再问倒是自己无理取闹了。乐-文-
直到水奴已经离开,谢氏方才轻叹了口气,再如何懂事,终究还是两个孩子罢了。若不然,无论是殷暖还是水奴,这般倾尽一切的为了另一个人,即便不是为了利益,也可能是因为某种感情,反正总要有一个原因的。
也罢,终归是各自的造化,且随缘便是。
第二日卯时刚过,王韵书和书墨便收拾好一切准备离开。行礼都是前一日收拾好的,倒也省事。
两人出了侧门,门外已经有一辆马车在等候着。
“郎君?”书墨边走边往回看,有些恋恋不舍的道,“就这样走了吗?”
“嗯。”因为早晨天气较冷,王韵书披着一件灰色的斗篷,闻言看向他道,“怎么?可是还有什么落在殷府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书墨摇摇头,他不过十四五岁的年龄,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