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隐也被这一桌菜折服,他妹妹从小嘴巴刁,谢家厨子都是数一数二的,厨艺能和御厨相比较,但这个味道,是他们从来没吃过的。
原本谢莹想找机会让她难堪,只是没想到吃着吃着,就忘记了目的。
谢老头见两孩子乖乖的,没有闹事,自己乐得喝酒。
夜渐渐深了,沈知月和谢老头喝的醉意上头,沈知月指着谢家两兄弟,气呼呼的说着。
“你们凭什么这么欺负柏暝羽,嗝,你们这些年,好歹有个叔叔照应,我,寄人篱下,冬天穿不暖,终日没顿饱饭,你们过过这种日子吗?
柏暝羽的母妃被终生软禁王府,每年固定活动除了去上香再无其他,连宫里最热闹的活动,她都参加不了,他在皇子和公主的折磨下长大。”
说着,她鼻子一酸哭出声来:“我甚至都在想,如果,如果他当时没熬过来,我就遇不到他了,我真的好爱他。”
沈知月越说越伤心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哭起来,柏暝羽伸手用力一拽,将她拉进怀里,低头吻上她额头。
“别人如何曲解本王,本王毫不在意,本王只在意你的想法。”
沈知月手拍打着他胸口:“你知道脑袋里有别人的记忆,是件多吓人的事情吗,村长儿子精神控制网我,那个吴鹏也是个变态,我身边就没一个好人,没一个。”
柏暝羽是无神论者,从不相信神鬼之说,像魂穿这种事,他根本不会相信,只当她在酒后胡言乱语。
“月儿醉了,本王带她回房间。”
沈知月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:“不,我还没说完,这些人心里肯定憋着心思欺负你。”
柏暝羽根本没把区区谢家放在眼里,他们的报复不过就是小打小闹。
谢隐:“……”
谢莹看向亲哥,一边是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