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你这些年,跟他约会了多少次?要不要我找酒店的证据给你?你要是再纠缠,我们就法庭上见。”陈启生说的很坚决。
真的上了法庭,那么在财产分配上,可就大不一样了。
余婉音一怔,白皙秀美的手指慢慢松开他的衣服,即使哭花了依旧漂亮的脸上,满是哀恸,但是她没有再说什么,看着车门关闭,看着车子调转方向,驶向出口。
车子刚开出五六米,忽然停住了,后面的车窗降下,露出陈启生冰冷的脸颊。
余婉音精神一震,急忙跑过去,“阿生,你会原谅我的是不是?”
陈启生没有扭头,只给了她一个侧脸,“我想对你说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?”余婉音很紧张,她明白了,他不会原谅自己了,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陈启生目视前方,缓慢而又清晰地说道:“我从来没有说过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