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,荀先生,出大事啦!”简雍喘着粗气。
“刘候交待过每逢大事有静气,你急什么!”荀攸悠闲自得喝着茶水。
“我从弟耿乐偷偷去郡里报信、揭发海平观啦。”简雍本叫耿雍,幽州人说话简、耿不分,荀攸等人也就把“耿雍”叫成了“简雍”。
“噗!”荀攸一口茶喷了简雍一身,“这么大的事,刘候千叮咛万嘱咐,令弟怎能自作主张?”
简雍擦了擦脸,一脸苦色:“或许他是不明白,刘候放着贼在旁边,为何不处理。难道是想立大功,让我等谋前程吗?”
荀攸摇摇头:“你以为报官有用么?”
简雍:“你是说泉州县东部尉邓茂会阻拦?”
荀攸:“不止。这些年,报官的人还少么?可结果怎样?那帮道士不过换一个地方继续坑蒙拐骗。”
简雍手指房梁:“上面有人?郡里,还是州里?”
荀攸:“不止,朝中也有人在放纵太平道!”
“谁在放纵他们?为什么放纵?”
“出我之口,入你之耳,不可让第三人知。”荀攸脸色十分复杂,蘸了点茶水在桌上写了五个字,又迅速抹去。
简雍失魂落魄的往外走,侍女、家丁们看到她,无不偷偷嗤笑,用怪异地目光偷瞄其胯部。
简雍这才发现胯部湿润一片,仿佛尿裤子,心中如同被几头羊驼踩过:“荀攸,我恨你!吐哪不好,吐这,让我怎么见人啊!”
侍女、家丁们你看我、我看你半响说:“原来荀先生有如此爱好,怪不得侯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