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啊,我叫陈念。” “好巧,我也姓陈,我叫陈添。” 陈念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陈添时候的对白,那时候的陈添高高大大的,冷峻肃重却也不失青年人的阳光气息。 和那天和煦的微风一样,漫不经心得吹到了她心底。 那一次的话题,是总爱丢三落四的陈念不知第多少次弄丢了东西引起的,而陈念至今也觉得奇怪为何她与陈添会有这样的对话。 当新来的同桌陈添背着斜挎的单肩包落座时,她正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黯然神伤。 “嘿,同学。” 这是陈添同她讲的第一句话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