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长愿的性子一向有恩必报,谁对他好一分,他必会还以十分。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心中的平衡严重倾斜,醉无休实在是太好了,好到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,有些惶恐自己竟会是如此重要的地位。 原来醉无休早在很久以前就已将真心倾付,而他却毫不知情。 这叫他心中像是压了块石头,甚至觉得自己对醉无休的真是太“坏”了。 “我……”纪长愿眨了眨眼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 师弟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