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澈微微一怔,低头看手里的杂志,果然拿倒了。他突然意识到,他心里所有的愤怒,都不过是因为他在乎。想着想着,愤怒竟然就这样一点点平息下来。
他将杂志放在膝头,抬头望向远处的灯火。突然就想起第一次看到楚清的情形。
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,羽绒服的帽子上有一圈白色的绒毛。烟花冲上天空的时候,她抬起头,笑靥如花。
她说:“要开房吗?”
……
是从什么时候起,他夜夜都会梦到她?
是她闯进他房间的那天,被他推下浴池。穿着他的衬衣,赤足站立在他面前,撩拨起了他原始的渴望?还是在山庄的那一夜,她微醺的神情,在月光下太过美好?抑或是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