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常举旗投降,泪眼朦胧咬着小手帕,“姑『奶』『奶』,之前都是我的错,请你原谅我好不啦?”
“一个人情。”某人皮笑肉不笑道。
“可以可以,别说一个,就是一百个也可……”白无常说着说着,话锋猛地一转,嬉笑出声:“一个,就一个。”
阎罗殿。
两守卫看席欢刚离开没多久又回来,心里忍不住犯嘀咕:难不成老大又要下厨了?
这般想着,连忙侧身推开大门让席欢进去,“南浔姑娘,请!”
大殿里没有人,席欢慢慢往内室里走去。
“谁?”
左侧看不见的地方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。
席欢循声而去,氤氲的雾气悠悠散开,裹着令人感到愉悦的热气。
偌大的浴池里,长发男人背身而坐,从她这个角度望去,朦胧间只能看到侧脸,拥有着完美的轮廓,每一个线条的弧度都长成了席欢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