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。反正我是当不了,要我一辈子在同一个地方植树,就算给我永远的生命我都不干。”她摊了摊手,直接就把结论甩出来了。 “喂,傻妞!你怎么可以这样,你之前不是答应我会帮助他们的吗!”兔几立刻跳脚了,伸着脖子与她叫嚣起来。 她眼神微冷,不以为然的笑了笑。 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