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里面响起司北冥不耐烦的声音,带着些压抑。
梦夏想起方向自己在洗手间里的窘迫,不禁好笑起来。
“你不会是觉得好身材被我看到了吃亏,才不愿意出来的吧?”梦夏靠着门框语气颇为流氓,“放心,我是好色但有品,不会把你怎么样的。”
有品?
司北唇勾唇,她怕是对自己有什么误会。
旋即又觉得自己搞错重点了,他不应该把重点放在‘又被小孩调戏’上吗?
转念一想又仿佛没什么,都已经被调戏这么多次了。
只是……他堂堂司爷,被个小孩一直这么调戏着,传出去让他老脸往哪搁。
就算不传出去,以后在小孩面前也不好树立威信,他要想办法让小孩乖一点,别每次都跟嫖客似的。
他一点也不想做鸭子。
“滚!”
司北冥冷吼一声。
梦夏倒也识趣,清脆的说了声,“好嘞!”
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司北冥终于长舒一口气,又冲了十分钟冷水。
出来时,灯已经关了大半,明亮的只有客厅跳跃的舞台节目。
司北冥的边擦着头发一边往那儿去,走近才发现,这小孩又在看爱豆跳舞。
一个个妆发齐全衣服花哨,跳起舞来搔首弄姿,更有甚者一直摆弄自己的腰肢,装作不经意露出沟壑明显的腹肌。
司北冥鄙夷的撇了撇嘴,正要找遥控器关掉这辣眼睛的东西,低头一看,发现梦夏已经枕着胳膊睡着了,手机还贴在脸上。
看来她对有腹肌爱豆的热情也不过如此。
心情刚好一点,倏地想到上面的句式对他也适用。
十几分钟前还在调戏他,现在就睡着了,不是她热情不够就是他魅力不够。
答案显然是前者,他堂堂司爷,怎么可能魅力不够。
司北冥笑着摇摇头,将毛巾搭随手扔到茶几上,弯腰将她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小孩睡着的样子还是那么乖,眉毛长而卷、鼻子小巧、唇轻抿上面还有两颗可爱的唇珠……
司北冥嗓子痒的很,又怕咳嗽吵醒他,只要干咽了咽。
有床不睡非要睡沙发,平时算小账的劲都到哪去了?
……
迷糊间,梦夏听到有个好听到会让耳朵怀孕的声音在耳边絮语。
“地址和资料都发给我……不用,我去拿……就说我家里有事……”
梦夏以为在做梦,没在意的抱紧了怀里的掉毛变硬的玩偶。
心说还是梦里好,不仅能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,还能抱到这么直实的……
思绪卡顿了下。
不对劲、很不对劲……
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司北冥,还有这手感……
果然,一秒后乱动的手就被大掌捉住,还收获了一句带着宠意的警告。
“别动!”
梦夏从困意里挣扎出来,睁了几次眼才将眼睛的一团白影看清楚。
这人他么的是司北冥。
更恐怖的是她还个八爪鱼似的抱着他的腰,并且他上半身是光着的。
完蛋!
梦夏突然不困了,一个激灵弹坐起来。
司北冥看向她一脸我惊恐诧异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“没……”梦夏觉得脖子勒的慌,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正反穿着酒店的浴袍。
后领就卡在喉咙处,梦夏伸手扯了扯,再低头才发现腰带系了个死节。
这什么情况?
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穿的是丝质的睡袍,怎么就变成浴袍了?还他娘的穿反了。
梦夏惊愕的看向司北冥,吸气蓄力尖叫了一声,“啊!”
司北冥皱眉,对着手机说了句,“按我说的办。”
电话刚挂就听到梦夏说:“你个老禽兽!”
衣服都换了,肯定是做什么了,做了就做了吧!
反正她也不吃亏,可……为什么他要是她睡着的时候做。
什么感觉都没有,就像减肥时梦游吃炸鸡,醒来一点味都没记住,不解馋还长肉,血亏有没有。
司北冥靠在枕头偏头看她薄唇勾起,“骂我禽兽可以,老……禽兽也太有失礼貌了吧!”
‘老’字在他舌尖转了几个弯,声调撩人。
梦夏抿唇,“是礼貌问题吗?”
“那……”司北冥胳膊撑在枕头上倾身凑近,“是什么问题?”
距离太近,近的梦夏都能感觉到他薄唇的温度,手下意识的攥紧衣角,眼睫轻颤说不出一个字。
明明亲口说自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