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语棠,开门。”谢呈泽敲了敲门,立在门外等候着。
宁语棠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看着他。她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,明知他去了凌渠定是累坏了,可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异样。
“怎么了,跑什么?”谢呈泽面上带着笑。他没想到竟会在这看见那张小姐,在院中看着两人交谈时微愣,反应过来时便见语棠走了。
“我都闻见酸味了……”未等谢呈泽说完,一小厮走进拜道:“王爷,凌渠那边出了些事,郑尚书请王爷前去一同商议。”
谢呈泽皱了皱眉:“嗯。”叹了口气道:“我先去那边处理,回来在与你说此事。”抬手抚了抚她的耳垂:“哪那么些醋可吃,她如何能和你比。等我回来。”说罢,吻了吻她的发顶,转身走了。
宁语棠抿了抿唇,心中烦躁,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发着愣。这便是吃醋?她原来最瞧不上这些东西,平日里去酒肆乐坊见过不少痴情怨女,她之前不以为然,觉得这般便是给自己套上缰绳,怎么如今她竟觉得变了味呢?她一直觉得她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