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的环境较为雅致一些,屋里的点的熏香清甜好闻,一下就冲淡了那股刺鼻的脂粉味。 几人坐定,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两壶酒,钟鹏十分殷勤地给她倒酒,“这可是上好的梨花春,别的地方可是喝不到的,大人,请。” 竹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醇香浓郁,是好酒。” “您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