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拍照的女生,和后来又涌来的一批拍照的女生,折腾了一两个小时才渐渐离开。 程欢言坐在刚刚画图的椅子上,淹没在浓郁的玫瑰香气里,这才打开收到的那个大大的卡片。 卡片上是打印的字体,并不是手写的: “补上我缺席的日子里所有的玫瑰花。 ——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