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欢言以为他的手是指向地板上杂乱的东西,脑子也发热,继续道:“你的花我也赔,花瓶我也赔。” 陆上行盯着她,先前只是生气,现在却一片冰冷。 她是真的把她当成了一个外人,损坏了他的物品,所以要赔? 如果她和他是一起的,他的也是她的,就不会用“赔”这个字眼。 陆上行冰着一张脸,从旁边顺过一张软面凳坐下,抱着双臂看着她。 程欢言有预感,他又要开始训人了。因为他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