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紫叶穿着素雅的银灰色竹节纱衣坐在账房翻着账目点对。
她,眼帘低垂,披肩的头发随意的挽了一半在脑后,斜插一只白玉簪子在头顶,素面朝天,简简单单的装扮,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拥有十几家商行的大掌柜。
不远处,雕花镂空的大案几旁,萧蕾儿一头珠翠,浓妆艳抹,懒懒散散的瘫坐在软椅里,由两个清秀的小丫鬟服侍着吃吃喝喝,与紫叶闲聊着天。
“姐姐,咱们已经这么有钱了,你怎么生活越来越寡淡了?你看看你,从头到脚,有没有一件像样的饰物?这衣服也不好看,颜色也老气,像个老学究!质地一般,配不起你的身份!……”萧蕾儿吐槽紫叶的打扮。
“那些身外之物不是我的追求!这样简简单单挺好!”紫叶回答,眼睛依然没有离开账簿。
“打扮也就算了,我实在不明白,你为什么把自己的齐腰长发给剪了!看起来不男不女的!况且,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,我们是不可以随意剪发的,不吉利!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