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我们的预估,我和荷花死狗一样扒在院子的躺椅上,就像所有的看客一样,磕着瓜子,支棱着耳朵,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。
那时的我们,并不知道,看似小小的无伤大雅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玩笑的一个泻愤举动,是怎样如同蝴蝶掀动翅膀般颠覆了三个家庭两只猪的荣辱兴衰。
荷花不知道这是怎样发生的,也不知道它该怎样结束,只是浮萍一般懵懂恐惧着事态的发展,无望的任它慢慢脱离掌控,走上另一个深渊,将她打向尘埃。
门外乔二拎着四合礼,敲响了荷花家的大门。不知和荷花爹说了什么?荷花爹将四合礼直接砸在他脸上,举起铁锹将他打出了大门。
直到大门外,还听得到乔二的叫嚣,“荷花!荷花?你不是